高原戈壁种下“最美绿色”——记陕西技术援藏人员、阿里噶尔县林业局局长韩俊文

在这块三公顷多土地上,韩俊文实验性地种植了26种植物,从牧草、树木到经济作物。最终,紫花苜蓿因其返青率高、营养价值丰富、生长周期长达20年,成为他首选牧草。不过,当地百姓的质疑声也一直伴随着他,“当时我们听人说,‘我们已经搞了10年了,还没有成功,你们还在这个地方试,别浪费资金了吧。’好多人冷嘲热讽地在说这事,我们心里也没什么,想着试试看吧,没试咋知道成功不成功呢。”

2005年,由陕西援藏干部援建的噶尔县昆莎乡农牧业产业园于开始试建,该项目初步投资50万,起初规划50亩地进行试种紫花苜蓿,在高原地区尝试种植苜蓿,这是首次尝试。

随后,韩俊文从内地购买了种子、地膜、化肥、农机具等所需物品,还带来技术人员。他们进行了林木、蔬菜、农作物、牧草类等25个品种的实验。

开栏的话
2014年是党中央、国务院从党和国家工作全局高度作出对口支援西藏重大战略决策20周年。20年来,数以万计的援藏干部和专业技术人员继承和弘扬“老西藏…

金珠扎西说,十年前全村人均年收入不足1000元,去年人均年收入超过8000元,他家种二公顷多紫花苜蓿,年收入达到五、六万元,“现在阿里地区有七个县、三十多个乡,我觉得我们乡是阿里地区最美的。我很开心,也很骄傲。没有韩局长,不会有现在这么大的发展。”

该基地成立奶牛养殖协会,采取集中养殖与牧户分散养殖相结合的方式,形成“基地十农户”的奶牛养殖模式,并对牧民进行正确的指导和引导,进一步提高了牧民养殖奶牛的积极性。

2007年,韩俊文的聘用期满,他本可以回陕西与家人团聚,告别每月只能搭乘农用车到镇上洗一次澡的生活,但他最终选择留在了这片戈壁上。2008年8月,当地政府从日喀则、山南地区购买了80头奶牛免费分给昆莎乡农牧民养殖,但没多久其中40多头奶牛被偷偷卖掉了。对此韩俊文说,农牧民很快看到了种草养牛的利益,不再卖奶牛,反倒争相购买奶牛,扩大养殖规模。

就像苜蓿草一样,韩俊文早已在高原上扎下了根。2007年,怀着对这片土地和群众的深厚感情,韩俊文选择了将工作关系转到噶尔县,并获得了西藏第四届劳动模范称号。从一名援藏技术员到长期建藏干部,现任噶尔县林业局局长的韩俊文说:“与内地相比,这里的群众生活还比较艰苦。为了让这里的群众早日实现富裕,在西藏现代牧业发展的道路上,我宁愿做路边生长的一棵小草。”

目前,噶尔新村养了三百多头奶牛,奶牛饲料——紫花苜蓿种植面积达到600多公顷。在韩俊文指导下,沙棘等防风固沙经济型作物也得以广泛种植,昔日被戏称为“风沙乡”的昆莎乡成为阿里戈壁滩中一片绿洲。

“现在每头奶牛每年可为农牧民带来纯利润13000-20000元,今年园区筹建奶牛加工厂,使农户和基地,对乳制品和畜产品进行深加工,提高附加值,有效增加农牧民收入”,
噶尔县农牧局技术员李强告诉记者。

西藏阿里号称“世界屋脊的屋脊”,这片广袤的藏西北高原,不少地方保持着近乎原始的地貌,戈壁荒原和裸露山脊让游客震撼的同时,也不免为生活在恶劣自然环境下的人和生灵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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噶尔新村村委会主任金珠扎西说,村子种的草叫紫花苜蓿,是十年前才开始种的,“以前这里都是光秃秃的。有今天这么绿油油的样子,都是韩局长的功劳。他手把手教我们村民种草,有些藏族老百姓因为语言障碍学了一次、两次还是学不会,他就像父母对待自己的孩子那样,耐心地手把手教会他们。”

“2005年试种的时候,村民的积极性都不高,大多数都是观望,直到试种成功,大家看到了绿色的苜蓿在地里长起来,大家看到了效益,后来都积极要求种苜蓿”,昆莎乡噶尔新村支书贡布告诉记者。

“再种一片沙棘林,既获得经济利益,又可以防沙治沙,将来还可以生产加工沙棘饮料”,今年韩俊文又成功试种了300亩沙棘,在这片远离家乡却倾注了自己心血的高原上,他继续编织着“种草梦”。

“只要有他在我们心里就踏实了”

噶尔新村村委主任金珠扎西说,让习惯靠天吃饭的村民去养殖奶牛,并非易事,“当时政府准备免费发给我们80头牛,大家都不知道该怎么办,甚至有人表示‘我们不要!’老百姓说,这里只能养牦牛和马,不会养奶牛。大家没有认识到养牛的经济效益。既然都不情愿,就用了抽签的办法,抽到谁,谁来养。结果一实验下来,像酥油这样的副产品卖得非常好。现在大家都特别积极,就像当初种苜蓿一样,最早地都荒着,没人愿意种、愿意管,看到了效益,大家都抢着种草。”

在人工种草的基础上,2008年以来,产业园整合陕西援藏、扶贫、农牧、科技等方面的项目资金,建造了昆莎乡奶牛养殖生产基地,共建牛舍5栋,并配套建设了防疫室、配种室、储草室,按承载能力2014年添置奶牛295头,养殖区面积已达98亩,奶牛总数发展到370多头。

“当时站在昆莎乡的地头,看到的土地,多半都是石头、沙子,土层又薄,这让我失去了信心”,韩俊文对中新社记者如是说。

紫花苜蓿在青藏高原扎根,为当地农牧民带来了可观的经济收入。“紫花苜蓿是‘神草’!”昆莎乡牧民丹增说,当地天然牧场产草量非常有限,一旦发生雪灾,牧民总为无草喂牲畜发愁。自从他家种植了30亩紫花苜蓿后,每年能割两茬草,牛羊的饲料不愁了。

不过,作为中国陕西北部男人特有的韧性和不服输的劲,最终让韩俊文坚持了下来,哪怕一切从零开始,“走到这步田地,就是搞也要搞好,咱不能半途而废。我就第一阶段天天出来去地里头看,在乡政府门口找了一片五十亩的地,一边开垦、一边清理垃圾,还一边要平整土地。”

截止2015年6月底,产业园总种植面积12220亩,其中紫花苜蓿种植面积9520余亩,每年可产紫花苜蓿23800多吨,可饲养1000多头奶牛。

“十年前的荒地现在变成了绿洲,尤其到了夏天遍地都是紫花”,韩俊文说,2005年昆莎乡100多户家庭只有4台拖拉机,现在家家户户都有一台,有的牧民自己还花8000多元买割草机。

最让群众信服的是韩俊文平整土地的技术,不管是什么样的土地,他不用任何仪器,站在地边实地看一眼,就知道哪儿高、哪里低,经过他平整的土地灌水率都达到90%以上。

2007年,韩俊文由陕西省援藏技术专家转为噶尔县本地官员,至今他已在西藏工作了十年。他先后出任噶尔县农牧局副局长、林业局局长。工作虽有变动,但他始终惦记着昆莎乡那一片片紫花苜蓿,珍惜别人送他的雅号“种草人”。将当地戈壁变绿洲,无疑是个漫长过程,他作为“种草人”还有很多事要做。

“人工种草以来,对当地的环境改善起到了一定的作用,首先保护了环境,起到防风固沙的作用,其次给当地牧民带来了经济效益”,
昆莎乡党委书记王建成介绍。

经过几天的纠结,韩俊文决定留下来,并在几为荒地的50亩青稞田上开始人工种草的试验。

噶尔县位于阿里地区中西部,是一个以牧业为主的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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截至目前,昆莎乡科技示范基地种植总面积达12220亩,其中紫花苜蓿种植面积达9520亩,一年可产鲜草23800多吨,可同时饲养200多头奶牛,或3000多只羊。

700多个日夜创造高原种植奇迹

经过不同试验种植方法,韩俊文最终将“不可能”变成“可能”。昆莎乡紫花苜蓿种植面积第二年从三公顷多扩大到二十公顷。那段时间,他每天在地里手把手地教农牧民种草近12小时。一个月下来,人瘦了至少十公斤。除了技术指导,他还帮牧民们算经济账,“我们一般用干草来换算。一亩地能产2500到3000公斤新鲜紫花苜蓿,干紫花苜蓿就是700多、800多公斤。一只成年羊一天吃两、三公斤干草,一年就够了;紫花苜蓿的利润是种青稞的两到三倍。一亩地青稞产值才400多块钱,还要种子、肥料的费用,一年还要种一次。而种紫花苜蓿,只要长成功了,也不割,零碎来卖,一亩地好一点的草就卖1200、1300元,不好的草就是1000元。老百姓对这草有了认识。”

随着当地牧民的认可,大家都积极投入到了种植苜蓿的工作中,苜蓿年产两茬,一亩地可年产5000斤左右。同时,苜蓿可以晒干保存到冬季保障牛羊的冬季草料。被当地牧民称为“神草”。

“紫花苜蓿、沙棘、草木樨、沙打旺、鲁梅克斯等品种越冬性好,适应性强”,韩俊文说,2005年采用地膜覆盖种植的紫花苜蓿过冬成活率达70%、平均高度为85厘米,开花率达80%。

2014年是党中央、国务院从党和国家工作全局高度作出对口支援西藏重大战略决策20周年。20年来,数以万计的援藏干部和专业技术人员继承和弘扬“老西藏精神”,用自己的心血与汗水为西藏的发展稳定作出突出贡献,赢得了西藏各族干部群众的广泛赞誉。近日,本报派记者分赴西藏山南、阿里、林芝等地采访,并开辟专栏刊发对口援藏工作的实效,讲述援藏干部的感人事迹,宣扬以造福各族群众为己任的援藏精神。

西藏阿里地区是“世界屋脊”青藏高原上降水量最少的地区之一,其行政中心所在地噶尔县平均海拔4300米以上,县城四周尽是戈壁荒漠。然而,就在阿里昆莎机场所在地噶尔县昆莎乡,有个叫噶尔新村的地方却是满目苍翠:一片片半米多高的绿草头顶着深紫色的小花在微风中摇曳,高山融雪水从草场两侧汩汩流过。与周围枯黄干燥、风沙走石的戈壁滩相比,这里显得格外怡人。

7月26日,由陕西省委网信办组织的“陕藏情·阿里行”采访团走进阿里地区噶尔县昆莎乡,
噶尔县位于西藏最西部,平均海拔4350米左右,最高海拔为6554米。26日,采访团参观了该产业园并与援藏干部、牧民深入交谈,噶尔县昆莎乡农牧业产业园是陕西援藏干部在“生命禁区”建立的第一个农业牧业产业园。特别是在援藏干部在产业园试种紫花苜蓿成功后并带来了可观的经济效益,被当地牧民称为“神草”。

紫花苜蓿营养价值高。因此,韩俊文把紫花苜蓿作为在昆莎乡试种的首选草种。2005年之初,韩俊文通过援藏获得了陕西省榆林市靖边县支援的50万元启动资金,昆莎乡第一座“科技示范基地”诞生了。

2004年底,陕西省第四批援藏干部提出在噶尔县开展人工种草项目。为了帮助阿里群众尽快脱贫致富,作为陕西省靖边县的一名农技人员,韩俊文毅然接下了这个连自己心里都没底的任务。

金珠口中的“韩局长”就是噶尔县林业局局长韩俊文。十年前,他作为中国陕西省靖边县一名农业技术员,以种草专家和同事被派到西藏噶尔县,帮助昆莎乡做开展种草试验。没想到,刚到昆莎,同伴就因高原反应被迫返回内地,再看看昆莎乡寸草不生的荒滩,这让起初信心满满的韩俊文心里没了底,“我一个人呆在昆莎,语言不通,那个地方基本没有汉族干部,没办法沟通。当时昆莎乡,只有乡政府门口出来那四十多亩一块地用来种青稞,再没有任何东西了。那时,在那里睡了三天,说实话,想回去了,从心理上头我就想回去了。”

“这个地方有专家认为是种植的禁区,开始的时候得不到支持,特别是当地牧民认为不可能,甚至还常来讥笑”,昆莎乡党委书记王建成告诉记者。

韩俊文现在是噶尔县农牧局副局长,2005年3月作为技术聘用人员,从陕西省来到噶尔县昆莎乡。初来乍到,他因眼下一片荒凉而有些失望,打起退堂鼓。

试验的头一年,是韩俊文最辛苦的一年。他每天工作十多个小时,从平整土地、修整水渠、播种、灌溉、施肥到后期管理,每一件事情都要亲力亲为。功夫不负有心人,一年下来,试验品种中紫花苜蓿长势最好,适应性也强,是饲养家畜的优良牧草。2006年,紫花苜蓿被作为人工种草推广的重点,试点面积一下子从几亩地扩大到300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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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生命禁区种草,特别是在平均海拔4500米的戈壁种植苜蓿,土地沙化、贫瘠,在专家看来都是概率几乎为零的事儿。然而当时的陕西援藏干部力排众议,亲力亲为,经过半年的时间,紫花苜蓿试种成功了。

“饲草之王”紫花苜蓿是阿里牧民心中的“神草”。10年前,西藏阿里噶尔县大部分土地都是荒漠戈壁,当地人以放牧为生,韩俊文的到来让紫花苜蓿遍布在高原戈壁滩上,由游牧民组建的噶尔新村,也从“乞丐村”变为富裕村。

牧民将刚刚收获的紫花苜蓿扎捆储藏,为牲畜过冬做准备。旁边一架大型现代化自动喷灌机下,紫花苜蓿从覆盖着地膜的泥土中长出嫩绿的新苗。在西藏阿里地区噶尔县昆莎乡,眼前生机勃勃、绿意盎然的情景,彻底颠覆了记者脑海中的“天上阿里”。

从最开始抵触,到后来积极种草,昆莎乡老百姓逐渐看到了种植紫花苜蓿的经济效益。这时,韩俊文又动了新点子,“2008年紫花苜蓿产量增大后,政府提出转换老百姓的经营机制,也就是增加奶牛养殖。如果用大约半公顷地种紫花苜蓿,可喂一头奶牛,一头奶牛一年纯收入就在20000块钱,再加上卖草饲料,半公顷地的紫花苜蓿就可为牧民带来30000元左右的纯收入。”

“每天天不亮就到地里观测气温、查看幼苗,蹲在地头吃泡面都是常事。”经过一年的悉心养护,紫花苜蓿试种成功、长势良好,并成为重点推广对象。2006年,种植规模从最初的50亩扩种到300亩,种植工作走上正轨。

人工种草试点选在了噶尔县昆莎乡,这里属高寒干旱地区,气候干燥寒冷。韩俊文对当地的土壤、气候、生产等因素一一考察后,决定采取“广泛试种、重点培养”的方法。2005年共进行了林木、蔬菜、农作物、牧草4个大类25个品种试验,紫花苜蓿种植采用了覆膜和大田种植两种方式。

“紫花苜蓿一年播种,十几年收获,降低了成本,提高了产量,改善了生态,增加了牧民的收入”,韩俊文说,每亩紫花苜蓿能卖1200元,奶牛养殖户年均纯收入可达1.3万元至2万元,多余的牧草还可以出售创收。

增收致富的绿色银行

韩俊文的农牧技术得到了群众的广泛认可,除了人工种草,他还担当起青稞、蔬菜、奶牛养殖等技术顾问,青稞生虫了、农机出了问题、蔬菜长得慢等等,对于农牧民的求教,他随叫随到,热心帮助群众解决难题。当地群众说:“只要有他在,我们心里就踏实了。”

推广人工种草,首先要让农牧民群众掌握种植技术。韩俊文每天天不亮就到地里安排工作,指导农牧民种草。“种子下浅了扎不了根,种得太深长不出苗。阿里日照强烈,下苗时机掌握不好容易被晒死。”手把手指导,心贴心传技术,使群众快速掌握了人工种草的基本方法。试验田里一刻也离不开韩俊文。最忙的时候,这位陕北汉子也撑不住了,感冒、发烧、拉肚子是经常的事,为了不耽误生产,他经常中途拔掉输液管,回到试验田指导农牧民下种、施肥。

经过两年的试种和摸索,韩俊文终于成功打破了海拔4000米以上不能种植紫花苜蓿的定论。

然而,就在9年前,这里艰苦的自然环境和日益加重的荒漠化,令完全依赖有限的天然草场放牧的牧民感到绝望。韩俊文,这位来自陕西的技术援藏人员数年如一日,用真情和汗水硬是在海拔4300米、寸草不生的高原戈壁荒滩上播撒出一片绿洲,为当地牧业发展、牧民致富开辟了一条新路。

韩俊文算了一笔账,1亩紫花苜蓿每年可产2500~3000公斤草,相当于100亩天然草场的产草量。“经济账之外,还有一笔不可估算价值的生态账。”他说,噶尔县多为戈壁滩,紫花苜蓿根系旺盛,能起到遏制荒漠化的作用。

2005年至今,噶尔县昆莎乡人工种草已使荒滩变成了绿洲,种草面积达24600多亩,其中紫花苜蓿种植5520亩,基地一年可产鲜草11000多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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